头,笑得很优雅:“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们没见过。”
那人“哦”了一声,左手浅晃红酒杯,不紧不慢地说:“杭州飞川城,32A,衣服。”
几个关键词,如同一声惊雷,祝初一瞪大瞳孔。
老天爷,不会这么巧吧,这都能碰到。
她回想起当时的尴尬场面,羞愧得红了脸,“啊,是你啊。对不起。那件衣服我赔你吧。”
阎齐半眯着眼,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啊。”
晚宴结束后,祝初一主动找到阎齐。
阎齐起先非常绅士,提议他们不如就近原则,到酒店的酒吧喝一杯。
他身上喷了种很蛊惑的香水,祝初一不认得品牌。电梯里都是这种味道。
祝初一不自在,屏住呼吸。她提醒自己,要清醒。
酒吧是会员制,不接外客,更接近清吧。人并不多,就一个驻唱歌手,唱的歌也不紧不慢。
他们找了处偏僻的包厢。阎齐建议的,他说,这里安静,好谈事情。
祝初一没多想,头晕晕乎乎的,跟他走了过去。
阎齐点的酒。祝初一把先把酒单递过去的,她不常喝酒。
喝了两口,祝初一不对劲了,脸上无端躁得通红,胃里烧得发烫。她没多想。她天生酒精过敏,且上脸。
她意识尚存。要回去了。
她跟阎齐要银行账号,“我把钱打给你吧。你那件衣服多少钱?”
阎齐挑挑眉,一般都是他给女人钱。
他伸出手背,摸到祝初一绯红的脸,滚烫且触感柔软。
按理说男人的体温应是偏高的。但阎齐不是。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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