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窗沿,“阿休,药我放在这里了,你出来取吧。”
魏子陵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他说,“俞楚,我们成亲吧。”
俞楚被惊喜砸懵了,“子,子陵哥哥?你说,你说……”
“十日之后是个良辰吉日,我们就定在那天吧。”
“十日之后?”
“你不愿?”
“不,不是!只是会不会……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俞楚瞥见他轻蹙的眉头,立马道,“不仓促!我,我现在就去准备嫁衣!”
那十天过得漫长而又飞快。
俞楚天天往村头女红手艺最好的刘嫂子家跑,在她的指导下笨拙地一针一线缝补着自己的嫁衣。
刘嫂子人好,私下里还悄悄跟她说,魏子陵来路不明,就这么嫁了担心被骗。
俞楚的手指又被针扎了一下,她熟练地把指头放到嘴里一吮,“子陵哥哥他……是个孤儿。放心吧婶婶,他会对我好的。”
刘嫂子叹了一口气,到底没再说啥。
准备时间太过仓促,嫁衣缝制得有些拙劣,针线落脚处,被扎破的手指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暗红血迹。
但俞楚还是很开心,穿不了婚纱,至少可以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嫁衣。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