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有些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
可身后就是窝棚,哪还有退路可言。
忽而她余光扫到一个身影靠近,定睛看向来人,宋雨桐只觉得全身寒凉,这会儿正是三伏天,可对上来人的眼神,却如同走近了三九严寒。
但……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人比起矿场里的汉子,略显单薄,因为没有一身夸张的肉疙瘩,穿着一套长袖练功服混迹在人群里,倒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来人的目光却带着杀气,宋雨桐不敢直视,他身上带着的肃杀之气,她曾经在入侵的敌军里见过,那些人都是杀过人的,血腥气已经浸润进骨子里,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而眼前的人,比敌军骨子里的血腥气还要浓厚,大有冲破天际的架势。
她只是站在这里,都已经被震慑的呼吸困难,握成拳的双手打着颤儿,腿也开始发抖。
要是破城的敌军里有这样的人,宋雨桐绝不认为自己还能活着走到这里。
似乎是看出来她的畏惧,离着她还有四五步的距离,谢玄宇长身玉立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素来冷脸,很多人都有点怕自己,所以见她这样也不意外。
看她眼中似乎裹着水,像随时要哭的样子,他不悦的皱眉没有再往前靠近。
但对方明明很怕自己,可还是偷偷的打量自己,像是在确认什么,有点疑惑又有点期待,谢玄宇剑眉突然微挑。
“可还有哪里不适,需要通知你的家人吗?”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和他的身上的肃杀之气完全不一样,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