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殊,你赶紧把这头猪给拦下来啊!这不也是你的地吗?!”
晏长殊站在田埂上,慢悠悠道:“既然你给它取了名字,那你就用这名字叫它啊。看看它会不会应你。”
曲潇潇顿住,心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冷笑一声,气沉丹田,遂大喊:“吃屎,过来——过来,吃屎——”
喊了两遍,曲潇潇突然觉得不对。
什么鬼?
喊吃屎过来吃屎,那不就变相地在说自己身上有屎???
晏长殊这个猪日的还在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不继续喊了?”
怪不得他刚刚不说话,合着在这等着她。
曲潇潇正被自己干的蠢事气得说不出话,那头小肥猪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突然扭过头来冲向她。
曲潇潇:“???”
小肥猪气势汹汹,曲潇潇本能地尖叫了一声,撒腿就往别处跑。
晏长殊站在田边,幸灾乐祸得很是委婉。
可惜曲潇潇从来不会让他真正地爽到,她打定主意,拐了个弯,向晏长殊冲去。
晏长殊:笑容逐渐消失。
曲潇潇: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
可惜晏长殊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当初他去山下买猪,还特意对猪倌说:“把你们这里最野的那一头给我。”
他非得好好治治曲潇潇。
猪倌挠了挠头,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把猪圈里最狂野最嚣张最放荡不羁的一头小肥猪给了他,还没收钱。
晏长殊执意要给钱,但猪倌执意不收,他说:“晏大人肯要它,就是帮了大忙了。”
如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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