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殊坐在大厅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语气阴阳怪气得就像刚从净身房留学归来:“你饿了吧?来,快吃吧,不然饭就凉了。”
曲潇潇拼死抵抗了一会(大概十秒钟),就觉得自己逃不过真香定律,她吸了吸鼻子,拉开凳子坐在了晏长殊的对面,然后缓缓地揭开了面前的碗盖。
曲潇潇:“???”
面前的碗干干净净,盘子亮得能照见人影。
——饭碗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曲潇潇放下了碗盖,质问道:“晏长殊,你什么意思?”
晏长殊回以假笑:“玉虚宫的人都是辟谷修行,主要以日月精华为食,这种凡夫俗子的伙食,想必曲小姐是看不上眼的。”
曲潇潇呵呵:“你不早就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