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其法,到后来的游刃有余,探汲着她的甜蜜。
吻罢,二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秦宴掐着她的腰抵在矮几上,目色中的迷乱归于平寂,盯着虞妗潮红的脸幽幽说:“太后娘娘果然身经百战。”
虞妗看着秦宴,舌尖轻舔着唇上的伤处,纤长的指尖点在秦宴的胸膛。
“放肆,哀家可是你皇嫂。”
秦宴凝眸看她,乌瞳点金,隐约有光。
她是大燕的太后,是他的皇嫂,也是他念之入骨的求而不得。
秦宴头一回见她时,是永贞十年,宫里大办冬至宴,那年他也不过十四,虞妗应当也只得七八岁。
他才从酒席中脱身,行至御花园时,便见那一袭红雀裘的姑娘,孤零零的站在池岸,比之众星捧月的福宜,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却丝毫不怯场,唇边天真明媚的笑未曾消退,三言两语将福宜耍得团团转,争着要和她比试冰嬉。
秦宴看着虞妗纵身跳跃,如林中椋鸟,翻飞的红雀裘犹如鸟雀展翅欲飞,手腕上的银钏,在漆黑得没有一颗星子的夜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银光。
福宜技不如人,却不妨碍她身为皇长女刁钻跋扈,那年冬至不如今年寒冷,储茗池的冰结得不算厚。
福宜指使内侍在冰面上几番踩踏,须臾,冰面上便裂了痕,再不过几息的功夫,冰面彻底裂开,底下便是冰冷刺骨的储茗池水。
虞妗从来不爱服输,当时已然站在了池中央,眼睁睁看着周边的冰面开裂下沉,却无能为力,无人愿为她伸出援手。
在福宜带着众人一哄而散时,随着一声清脆的冰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