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望无际的草原,在风中“呜呜”地哭泣。
一整晚,艾小米抱着许文昊,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在她怀里时不时烦躁地翻来翻去,泪水湿透了她的外套。
原来妈妈去了美国,并不是像后妈丽莎说的那样“你妈妈不爱你,不要你了”。
妈妈为了他,奋斗在异国他乡,可最后不仅没有挣到钱接回自己的孩子,还积劳成疾倒下了,妈妈写信时的遗憾和不甘,以及疼爱幼子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无助,让他心如刀绞。
最让他痛苦的事,他没有活成妈妈期望的样子。
谁家窗户飘出电视的歌声:“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许文昊泪如雨下。
回到清远后,许文昊一病不起。
他整天躺在床上,不说话,吃得很少,连平时喜欢的酸萝卜也不管用了。
艾小米端着米粥,轻言细语地劝他坚持吃点,他会发脾气,让她出去。
这一回,一碗米粥,是真的不能让他平易近人了。
艾小米找到街头姚中医,把许文昊的情况讲给他听。
开了一个调理睡眠和胃口的方子后,姚中医摇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要劝他想开些。”
中药熬好后,许文昊拒绝喝。
艾小米在西厢房搭了张小书桌,边学习边照顾他。
许文昊整个人瘦得脱了型,眼眶深陷,皮包着骨头,只剩下一米八五的大骨架,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叶律师从上海来到清远,看到许文昊的样子吓了一跳,许文昊拒绝和他交流。叶律师和艾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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