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第一对离婚的,那时候很多人嘲笑我,有些小孩还拿小石子砸我,说我爸爸被狐狸精勾走了,不要我了。我很痛苦很难过,但我有外婆和妈妈的爱,有大姨和表姐的关心,我还有几个好朋友,他们会安慰我,会和那些嘲笑我的人对骂。要说公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比如有些人出生在富贵人家,衣食无忧;而有些人呢,终日劳碌奔波,也不过是勉强糊口度日而已。”
知道艾小米经济条件不好,许文昊伸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艾小米说话时没有看向许文昊,她知道他童年的痛苦和孤独,他没有外婆和妈妈的爱,也没有大姨和表姐的关心,更没有小伙伴的安慰,他只有孤独地坐着公交车,跑遍了上海每一个角落,去寻找他的钥匙。
或许他在找出国后杳无音信的妈妈。
或许他想找的那把钥匙,能打开曾经带给他爱和欢乐的家门。
他想让一切回到从前。
从日出到日落,从春天到冬天,冒着雨,顶着风……小小少年孤独又失落地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
想到这里,艾小米眼角湿润了。
她想起有位心理学家曾说过,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许文昊低头不语。
同样是小时候父母离异,因为有近亲疼爱,艾小米的痛苦更多来自外界的压力;而他宛如站在与亲情隔离的孤岛上,他的痛苦,更多来自对生活突变产生的不适应和恐惧。
他衣食无忧,但他不快乐。
河边芦苇在风中摇曳,花絮漫天飘。
地上的草有些枯黄。
艾小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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