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整个房间里只有干干净净的琴声在回荡。大约是今天的气氛安静到诡异,一向专心致志的蓝婉忍不住分出余光瞅了一眼顾从杨,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按下琴键的双手。
与此同时,目不转睛的顾从杨瞧着蓝婉灵巧的双手,忍不住生出一个古怪的想法:要是,要是琴盖突然压下来会怎么样?是不是就永远不能弹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邪恶的念头不知怎的一出现便止也止不住,于是顾从杨的手慢慢摸上钢琴,视线缓缓转移到琴盖。
“只要一下……”,这个念头如同侵染蛊惑一般让顾从杨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慢吞吞地继续伸手爬上钢琴的琴键附近。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在顾从杨的心底响了起来:“不行,怎么可以这么做?”
然而,很快,另一道声音接茬:“只要一下就能一劳永逸了不是吗?”不是很嫉妒吗?
“才不是这样,不能这样。”不愿意的声音在争辩:“没有人会用这么龌蹉的手段赢得胜利。”
可是,那道蛊惑的声音又提出了一个让人感到迟疑的诱惑:“要是手废了,也许芭蕾比赛也不能去了。”不是很好吗?
相互争吵的声音在顾从杨心底交织乱战,争来辩去,而就在那些声音吵架的时候,顾从杨的手摸上了琴盖,与此同时,她低垂的眼眸闪过一道红光。
忽然,一声刺耳的猫叫声让蓝婉停下弹琴的手,也惊醒了陷入魔怔的顾从杨。
看向自己停留在琴盖上的手,意识到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的顾从杨一回过神便倒吸一口冷气,心脏的跳动声立马失去平稳。此时此刻,不明白为什么会听到猫叫声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