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冲上头顶,浊物自他下身喷薄而出,弄了她满手。而他双眼发昏,嘴巴大张,不断喘着气。
十六看着污浊的手掌,眼中红色闪烁,面上竟是美艳了不少。
他回过神来时,只看到了她眼眸深处似错觉般转瞬即逝的红。
“快活吗?”她用手撑在他身旁,侧坐在床边荡着两条腿。
清醒了自然知道她这般是在惩罚自己,方生叹气,望向她:“快活,就算只能如此,也快活。”
他话音中的无奈与柔情令十六愣了一下,立即便蹙眉起身离开。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困于床上数日,方生已不知年月。
当日十六用手一番作弄,他以为只此一次,未想到之后竟日日如此。每日面前都是她沐浴之后愈发娇美的身体,可他只能望着,再碰不得她。
看他渴望的眼神,听他卑微的哀求,她于一旁笑,不曾动摇过半分。
后担忧母亲,方生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