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晚餐呀,浪漫些......”
周酩远脑子里忽然蹦出舒鹞吃蛋糕时的痛苦样子,一时走神。
电话那边的周母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酩远,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在怪妈……”
周酩远打断周母:“妈,您多想了。”
周母迟迟没有说话,大概过了几秒,电话里传来她一声悠长的叹气。
“我没有,”周酩远眉心蹙了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能重复一遍,“我没有怨您,别多想。”
“好啦,妈知道妈都知道,”
周母刚才的惆怅像是昙花一现,转瞬语气又愉快起来,“餐厅位置我发给你,记得带鹞鹞去。”
“嗯。”
周酩远的父亲在周酩远出生后不久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在医院里卧床不起。
那时候周酩远才一岁多,刚能把路走稳,穿着小西服小皮鞋站在病房里,“哒哒”来回走着。
周憬去医院看周酩远的父亲,一时兴起,抱着小周酩远逗了几句。
“这孩子长得好,眉眼很有我年轻时的样子。”周憬随口说。
做为周家的儿媳,周酩远的妈妈自然是知道她嫁的人是周憬跟前最说不上话的,说不上话也就算了,现在还卧病在床。
看见周憬抱周酩远,她心里动了些念头。
孩子一岁多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周母每天拿着周憬的照片教小周酩远叫爷爷。
时间久了,又一次家宴上,小周酩远穿得精精神神站在客厅,对着周憬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
周憬哈哈大笑,那顿家宴他全程是抱着周酩远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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