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究竟是不是有人影。
反倒是出去的那几个大男生欢欢乐乐地回来了,离得很远就能听见唱歌声,唱的还是Healer的成名曲。
舒鹞想,这几个缺心眼,一点当红流量的自觉都没有,生怕别人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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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酩远的车子停在一盏路灯下,路灯坏掉了,黑色的车子像在夜色里隐形了一般。
他听着别墅里热热闹闹的人声,莫名心烦。
一楼有几扇窗子开着,甚至还能听见隐约的狗叫?
工作手机连着响了几下,几封邮件相继而来。
之前在柏林谈的合金材料终于松口了,价格调到了一个双飞都能接受的节点。
周酩远熄了车子,靠在驾驶位里把邮件都处理完,再抬眼时,已经是近两个小时之后。
面前的一颗芭蕉树在晚风里呼扇着叶片,他摇下一半车窗,点了支烟。
别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下来。
周酩远叩开副驾驶位前面的置物屉,摸出一把钥匙。
是别墅指纹锁的备用钥匙。
也许该去看看舒鹞脚伤是否严重?
正琢磨着,一群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年轻男人从远处慢慢走近。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生一人提着一个购物袋子,边走边唱。
看方向居然是往他家走的?
周酩远眯缝着眼睛。
唱的什么玩意儿,哼哼唧唧,难听。
两个男人走到别墅门口,其中一个穿粉色短袖的男生一抬手,自自然然地按完指纹打开了房门。
周酩远:“?”
后面剩下的3、4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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