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警惕性也就松懈了,随口问上一句:“是什么人要害你?”
问完她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她和周酩远还没熟到,能随意畅谈周家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的状态。
而且,谁要害他?
现下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她么。
周酩远会在周憬的寿辰上离席是因为她。
而接受瑞美恩乐公司的直接原因就是周憬不满周酩远提前离席。
刚才提出要参观办公楼的也是她。
舒鹞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确实不太能从这事儿里把自己摘出去。
周酩远没有回答,舒鹞能感觉到他站起来,随后狭小的空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种微小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舒鹞没忍住:“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
没有了空调,电梯里越来越热,脱个衣服也正常。
但舒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片刻后,那些细微的动静止住,周酩远的皮鞋踩在电梯的金属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在靠近。
失去视觉时,听觉和嗅觉好像变得更加敏感。
周酩远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越来越清晰,甚至,他温热的呼吸都轻拂而来。
舒鹞想要用手挡一下,黑乎乎的又看不清,只感觉手掌搭在了一处凸起又温热的皮肤上。
“干什么。”
周酩远声音淡淡,被舒鹞手掌覆住的喉结随他说话的动作,发出轻细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