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周酩远那张不笑的脸和淡漠的眸子给人的印象太深了,换个人送,舒鹞没准儿会以为人家对她有意思。
吃过药,舒鹞举着手机往一楼走,这次她放慢了步子,不急不慌。
一楼的窗子果然是关好的,周酩远那块冰山今天像个默默的田螺姑娘。
黑云压在天幕上,连带着天色都变得昏暗,明明才入夜,却有种深宵的感觉,舒鹞拿着手机在光线昏暗的客厅晃悠。
她把周酩远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拍了张药片的照片,又打了几句话发过去。
【照片】
【谢谢酩远哥哥的爱心小药片,今天也是爱你的一天!】
大概是风雨交加导致的信号不稳定,舒鹞点了发送,信息转着小圈圈,迟迟没成功。
她抬眸,无意识地扫着室内的陈设,看见沙发上的黑影时,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信息发送成功。
黑影里发出一声手机自带的短信提示音。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光亮短暂地照亮了周酩远的脸,他闭着眼靠在椅子里,沉睡也没能柔化他那一脸疏离,连睡着时表情都是严肃的。
舒鹞弯着腰往椅子前凑了凑,一直到两人的脸只有不到两指宽的距离,才停下靠近。
她轻声说:“周酩远,你其实已经醒了吧。”
“嗯,雨停我就走。”
周酩远没睁眼,平静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大雨滂沱,闷雷不断。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舒鹞没有退开,周酩远也没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