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就能指出老师弹出的所有固定调。
这样的才能,就这么在一个十八线小城埋没,太可惜了。
老师惜才,要求和付迦越的家长好好谈谈这孩子的培养问题。
付迦越低下头。他不好意思让老师去家里看见自己的父母。
父亲是一个钢厂的工人,下了岗,也没想过去找别的门道谋取生路,每天酗酒,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回来就打老婆孩子。付迦越护着母亲,也没少挨父亲的皮带,几乎每天都是在父亲的骂声和母亲的哭声中结束。
他嗫嚅着说,老师,我,我爸爸下岗了。我家很穷。
那个年代,人心还都善良淳朴。音乐老师辗转找到自己的大学教授,给付迦越买了去省城的火车票,带着他拜访那位老先生。
在老先生家,付迦越终于得以摸到真正的大提琴。那是一把有了些岁数的琴,泛着温润的光泽。老先生把琴弓交到他手里,说,想好好学琴,那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