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幽暗深邃的冰眸冷冷盯了她半响,勾了勾唇,讥笑道:“那就让皇后试试,若不能缓解,便是欺君。”
听到这话,周舒侗脸立刻沉了,理解了刚才李太医为何紧张。心里又骂了句狗皇帝。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尽心给他按摩头部,暗暗祈祷这一招对狗皇帝有用。
沈嘉远没想到她真的会按摩,在她的按捏下,头慢慢没那么疼了,甚至舒服的隐隐有了几分睡意。
看出他想睡,周舒侗柔声建议:“皇上若是躺下,也许会更舒服些。”
沈嘉远正舒服着,也不跟她对着干,难得的依言躺下。没多久,沉沉睡着了。
周舒侗确认他睡熟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这么辛苦才哄睡这个小祖宗,可不想他被人吵醒。
李内侍看着皇上的睡颜,双目含泪,感激看了眼周舒侗,轻轻退到大殿外。
周舒侗也想出殿外呼吸下新鲜空气,因为这个难伺候的小祖宗,自睁眼到现在,她都还没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轻轻下榻,出到殿外,周舒侗迫不及待深吸了几口气。
阿翠眼红红的,上前问是否要帮她捏捏手。
周舒侗摇摇头,她只得轻咬着唇跟在身侧,不敢多言。她谨记着进宫前娘子的叮嘱,进宫以后少说少做。进宫不过一天一夜,她却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受的惊吓都不如这一天一夜多。
皇后身边输什么都不输排面,虽然只是在两仪宫内转,身后仍然跟了一排宫婢。
她不敢走远,怕沈嘉远那叛逆少年醒来后找借口发难。在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