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太看重。”
“可若她的及笄礼太普通,日后是不是会被人笑话?”
李内侍明了,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起来,微微弯着腰,道:“老奴听闻,宁王妃和周娘子生母有些交情。”
沈嘉远不再说话,宁王妃出面的话,也算够排面。
周舒侗的及笄礼,卢巧云确实没怎么花心思,正宾、赞者、赞礼等,请的都普通的妇人,更别提观礼者。
周舒侗早沐浴,换上采衣采履,安坐在家庙东房内等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奏乐响起,她才被领着走出去,按照这些日子学的礼仪,一一向宾客行礼,然后跪坐在竹席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流程。
就在此时,守在大门的仆人神色慌张跑过来,附在周旺和卢巧云耳边说了一番话。
周旺面露喜色,卢巧云神色复杂,双双站起后,卢巧云对大家道:“不好意思,还得稍等片刻,仆人来报,宁王妃来了,妾和郎君去迎一下。”
过了没多久,身着华服的宁王妃来到,笑着对周舒侗说道:“我和令慈素有交情,今日是你重要的日子,不请自来了。”说罢,又对卢巧云和周旺道:“继续吧。”
能得宁王妃观礼,那可真是无限荣耀。同样的,能和宁王妃同场观礼,也是荣耀。那些原本面带不屑的贵妇贵女,此时全都一脸肃穆,恭敬观礼。
礼成笄者揖谢那一刻,周舒侗谢的非常真心。简单操办多累成这样,要是大办,那还得了。她有点想改变主意了,等周圆及笄那一天,要不就让她大肆操办吧,说不定双腿都得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