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撤回了流连在他脸上的目光。
“嗯。”
陈映回答。
“把体检报告给我。”
陈映把手里简陋的袋子提起来,从里面翻出一册崭新的报告,他刚去领的,还有影印留下的余温。
对方的手指颜色如玉,陈映眸色微凝,很快别开移到另一侧去。
桑伊人检查了报告结果,一切正常,然后问他:“住学校吗?”
“嗯。”
他低低应道。
她开好住宿单递给他,用手指着宿舍楼的方向:“出门左拐,一直往前走就是宿舍楼。”
陈映的一切费用都是政府负担,所以她这块不用开费用单子。
他抬手接下,浅浅地说:“嗯。”
桑伊人见他手上就一个塑料袋子,不免担忧地问:“你没带被褥吗?明天就要军训了,今晚得在学校睡。”
陈映茫然眨了几下眼睛:“我没带……”
他什么也不知道,村支书只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和一千块现金,交代他一定得来学校报道。起初他是不愿意的,在厂里一个月几千块,有吃有喝的好生快活。可偏偏县里头这些人跋山涉水找到他,非把他从厂里拉回了这里。
截止今天,他只有一个月就18岁了而已。
不,他早就成年了……同他一个姓氏那个男人登记信息时给他写错了,他今年……都快19岁了。
可村支书不吃他这套,说国家规定就是这样,他要不来就是犯法。
违背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