髋骨打开,娇嫩花朵露出芯蕊,任由野兽粗鲁啃食,呻吟和着水声在屋内漾开,惹人遐想。
“阿钰……好,好舒服。”纪婉卿捂着唇的手不知何时放下,转为轻摁在男人后脑。
钟钰听到细碎的话语,舔得愈发卖力,舌头不够,添上牙齿并用,磕碰硬起的阴蒂,淫水泌出,来不及顺臀间淌下就被吮干。
快感成倍增长,纪婉卿接连高潮,眼前开始晕眩发白,腹部都有抽搐的感觉,害怕崩溃事态,她焦急地拉扯男人住发丝想要制止。
钟钰到底还记着目的,以纪婉卿的欲望为首要,他停下动作,舌尖勾着粉嫩逼缝滑动几下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
相较女人半裸状态,男人连扣子都没解开,若非唇边残留的淫亮体液,谁也猜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纪婉卿生得秀美,是典型的鹅蛋脸杏眼,历经高潮后,整个人增添了往日没有的娇媚风韵,尤其她此刻腿间逼口因为舌头长时间的侵犯闭合不上,隐约可以窥见内里殷红的肉壁。
圆圆的小孔是打开欲望的钥匙口。
钟钰看得入了迷,腥甜的味道残留口腔,他嗜甜,却从不知道体液也会上瘾。
不等女人缓过劲,他没忍住再度伏了下去。
枷锁又一次松脱,关押的恶犬跃跃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