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钟钰没有回答,可额上冒出的青筋暴露了答案。
“阿钰,是第一次吧。”纪婉卿又问。
男人点点头,他死盯着贴合的性器,不错眼,似乎在思考。
正如女人所想,钟钰没有过性经历,可他见过许多,而且是粗暴、肮脏、污秽的性交。
肤色各异的男人趴伏着掳掠来的女人身上,把她们当成物品奸淫,阴唇被肏烂肏开,糜烂白浊喷溅四周。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抱着枪藏在林间,瞄准镜后的目光沉定,从不会夹杂欲望。
“来福哥对人没兴趣,他对一块巧克力硬起来的可能性都大一点。”有人曾说过玩笑话。
但现在,自己勃起了,真真切切的勃起。
龟头铃口泌出稀薄浊液,被女人收缩的阴唇裹进阴道浅处。
阴唇松开时,龟头退开,轻微地一声“啵”将名为“规矩”的线彻底拉断。
“阿钰,怎……你做什么?!”
湿热的阴道瞬间被肏开,让纪婉卿从尾骨一路酥麻到颈后,甚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逼穴吞进整根鸡巴紧紧含住,内里淫液打湿柱身方便男人进到最深处,明明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