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叔授意要移交自己的权柄--如此心急,皇祖父如何不恼羞成怒?又岂能甘心?皇叔如何口上表孝心也好,当日宗室子进宫也罢,全是无用功。”
秦理恍然,连连点头赞声说:“殿下高瞻远瞩!”
老伴伴想了想,眯眼笑道:“当日张瑛往文安宫要玉玺去,太上皇只是不肯,说甚么‘皇帝年轻,大事上恐不能定夺。我们父子一心,有我替他把着才更妥当’”
“五十岁的年轻皇帝!”钟泽元嗤声一笑,又道,“如此一来,文臣们名正言顺,皇祖父却有口难言……”
秦理已是明白了,太上皇心不安,不管是不是启祥帝出手相逼,他都不能不想想一旦交了权柄,日后自己的待遇--两方角力,自然是自家殿下得利。
“是、是,”秦理脸上皱纹都笑出来了,“只是殿下--叫张瑛领头上奏,不妥罢?这个老东西出了名儿的又臭又硬,不如换上咱们的人,周旋起来更为稳妥。”
“不必,要的就是他。”钟泽元摇头道,“唯有这样平素持中、不结党的学士出面,才更叫皇祖父气恼。这岂不是说朝中尽是支持皇叔的人了?--既是要添火,那就添一把大的!”
“本宫让水溶散消息,也是为了传到这些人的耳朵里。”钟泽元脸上浮起一个冷笑,“等着罢,过不了几日,朝中那些秉性刚硬的老家伙们坐不住,必还要再跪一回--这回,皇祖父可不能置之不理了。”
秦理已是听得连连点头,“殿下万事心中有成算,不止老奴,就是天上先太子爷和太子妃,瞧了也必定放心的。”
他说着眼圈儿已是红了,“可惜娘娘没见着您如今的样子。两位主子的灵都不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