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溶皱了皱眉,有些不快的样子,“那岂不是白让李家捡了便宜?您又要出力助他们归京了。”
钟泽元把案上的书往水溶手里一抛,示意他翻开瞧瞧,“底下送来的消息,李立悯在金陵任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倒是横行霸道的,还惹了现任金陵牧的皇叔--过继出去的那个--皇祖父想是也早知道了,只是不好面儿上发作出来给皇祖母没脸,不必多久,内阁的折子递上来,皇祖父自会着人把他调回京的。”
“本也用不着我去说话,不费我的力气,皇祖母自然也不敢去文安宫打听到底是谁使得力。”钟泽元笑了笑,“白给的人情,难道我还扔出去?”
水溶呆呆地听着,好一会儿才捋干净了思绪,忽然咽了口口水,帝王心术,着实可怕。
他悄悄抬头看了云淡风轻的钟泽元一眼,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既然有人敢在这时候还不住的往启元宫送消息,那、六部内阁,到底有多少人已经倒向了这位“皇子爷”?自己两人十岁前几乎日日见面竟没察觉一丝半毫的端倪!
水溶有些不寒而栗,但他内心也是一阵激荡,钟泽元肯如此跟自己摊明,也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罢?水溶一个激动,立起身来长揖到底,脱口而出,“殿下,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钟泽元倒是笑了,“你是本宫的表兄弟,天然便是我这一边儿的,倒不必表忠心了。”
水溶自己说了心里话,也有些赧然,“殿下说的是。”
“今日叫你来,还有一事。”钟泽元示意水溶坐下,“我不在宫里的这几个月,皇叔召宗室子进宫了?”
水溶点头,正色道:“是,十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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