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两淮又是重中之重。自前朝开中法废弛,纲法盛行,我朝沿用至今。每年朝廷颁130万余大引,淮盐便占35万余。天下盐业,淮盐十停里占了三停。且行盐布及直隶、江西、湖广、河南各省,每年所缴税银占库银泰半。”
钟泽元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内库收入更是盐税占了大头。若说句不好听的,盐政上那个官儿多搂一把,这宫内就多饿一人,搂得多了,只怕宫内这些皇子妃嫔就要饿死了!”
秦理讷讷不敢言,半晌才小心赔笑道:“也便不至如此,这内库还有税关、关外各项、贡品不少,那司礼监管的当铺也不是干看着不孝敬的。”
钟泽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点子东西经你们这些人手里过一遭儿,到主子身上还能剩下多少?”
秦理讪讪一笑,不敢再说了。
“罢了,”钟泽元摆了摆手,“跟你计较这些零碎东西,本宫成了什么了--今日太上皇还说什么了?”
秦理本是一愣,待见着钟泽元不大自然的面色,忽地明白了什么。他也是跟在先太子身边的老伴伴了,自然盼着钟泽元早日成亲,当下更是高兴,脸上喜气洋洋的,“哦,林老夫人太上皇也提了一句,说是跟太后娘娘是手帕交,很是称赞林大人家风呢。”
钟泽元便知道了,又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手赶秦理出去,“本宫问你这个了?去,去看看北静郡王来了没有?”
秦理笑呵呵地应下,才要出去,便听殿门口一声朗笑,“我是来的巧了,省的大伴还出去跑一趟。”
只见殿门处站了一位年尚不及弱冠的青年公子,入夜里仍打扮的齐齐整整,戴天青色簪缨乌翅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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