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给她重新换上,就出了房门。
刚巧锦瑟端着药进来,萧珩把手头巾帕递给她,嘱咐她喂完药,再让人出身汗就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锦瑟有点惊讶,这道长怎么耳垂红红走了,莫不是房间里太热闷到了?
来不及细想,她来到床前,一口一口喂公主喝下汤药。
放下药碗,给公主多盖床被子后,倚靠在床前守着,期盼公主能赶快好起来。
Ps:按耐不住,明日会来炖个小肉!
抄写经书
宋幼庭病中浑浑噩噩,好像见到了母后,又去了火焰山,最后被什么压住不能动弹。
挣扎着醒来,一摸额头有块帕子,身上还盖了两床厚厚的锦被。
难怪觉得被压着,锦瑟还压住了她的被角,像是怕她会踢被子。
锦瑟此时也悠悠转醒,看到床头面色比昨夜正常多了的公主,她开心道:“公主,您可醒来了。道长的药还真的灵验!”
“什么?”宋幼庭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夜奴婢发现不对劲,只好去求了隔壁院落道长帮忙。道长虽然面冷,心地还是不错。而且医术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