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二天就腿软的不行。而叶漠简直是和疯了一般毫无节制,强迫了她好几次,再加上穴儿干涩,她已经承受不了他的插弄了。
她忍不住道,“你别……你轻一点!”她甚至带了哭腔。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大力的一下下抽送着,囊袋啪啪啪得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撞得她白嫩的乳房一颤一颤的,宛若跳脱的白兔。
然后他的大手就揉捏上了她的乳肉,捏圆搓扁,指尖夹着通红的樱桃,不时的撕扯一下,亵玩得十分愉悦。
梅雪感觉她要被叶漠弄死了。
她心里泛着恨意和委屈,下体简直被插得发麻,花穴被粗暴得撑得紧紧的。随着他再次重重一戳,小小花蕊再次收缩绞住坚硬的肉棍,可怜的吞咽着完全不合尺寸的巨物。
她硬生生忍耐着不求饶,可叶漠仿佛看穿了她一般,换了新伎俩。
他的大手下移,每抽插一次就狠按她的小腹,来来回回摁了好多次,她的小腹酸酸涨涨的,不仅难受得要紧,还升起一股尿意。
不仅如此,他还荤话不断。
“陈逸风这样对过你吗?”
“他和我谁大?”
“陈逸风有我操的深吗?”
梅雪何时听过这些污言秽语?她把头埋在床上,哭了。
她和陈逸风灵肉交合,虽然也有点受不了他的尺寸,但因着他细心的爱抚,向来在床上无比的契合。就算有时他索取过度,至少也一边安慰她一边继续操。
而且人家名正言顺!
哪像叶漠。强暴了她一次又一次还羞辱她,装的像个清风霁月的正人君子实则只是个厚颜无耻的龌龊之徒!
身后的人停了停,却是更加
8.手把手让你排泄(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