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被媒体夸赞情商高说话圆润的时候,不可能嘴巴不把门这么说话。
姜宁轻轻勾起唇角,下巴微扬,“不过——”她转头看林舒舒,“即便如此她也没敢做什么手脚,可能她真的是个有自己坚守和底线的女人吧。”
林舒舒摆手害了一句,“更多的,是怕弋沉的看法罢了。”
“你别忘了她能那么说,就说明她对弋沉的想法了,能追他两年不放,按照弋沉的性格,估计没少给她脸子看,这个男人对待没兴趣的女人嘴上是不会留情的,侮辱的都有,她还没放弃?到这个地步爱不爱就不提了,这已经变成执念了吧。”
姜宁闭上眼睛,沉默许久之后才有声音:“你太高看弋沉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什么意思?”林舒舒不自觉发问。
姜宁微微叹息一声,睁开眼睛,那双和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漠和理智,“跟宴珩在一起时,我也曾无数次想过,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嫁给他吧,他也算待我真心一片。”
说罢,姜宁转过头来看向林舒舒,眼眸深深地倒映着外面的一片冷色,“你猜弋沉每每颓废,意志消散厌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