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回来之后,你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再按时回消息了,我开始找不到你的身影。”
“不至于吧?十年了,十年了!”
“姜宁到底有什么好,他妈的那不就是个渣女绿茶.婊吗!”
“砰”的一声,酒瓶砸碎的声音,碎渣迸到了柳歌的小腿上,可她不觉得疼,只觉得自己好像都要呼吸不过来了,因为她看到弋沉铁青了脸色,用仿佛要杀人的眼神看她,她明白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说了不该说的话、
姜宁这两个字就是个禁忌,不该提的。
她苍白了脸色,却倔强的立在原地没有动。
“滚。”他的脸色比最寒冷的冬天都要冷,语气不夹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柳歌没有动,只是无力的抖了一下唇。
“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柳歌看着弋沉的眼睛,他没有再跟她开玩笑。
她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哭了。
又哭又笑,拿起包离开这里。
没有回头。
姜宁的回归,让她乱了手脚,她有预感会这样,但心里仍旧抱着一丝期待,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跟姜宁这两个字去比较。
十年了,自从车祸被封杀之后复出,好像再也没提过初恋,不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