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扇沉重的玻璃门,为平平无奇的成人日增添点刺激。
吧台上已经坐着人了,都是有伴的,萧白走到吧台靠边的位置,不那么显眼。又不像让别人看出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直接把刚上网查到的鸡尾酒名字说调酒师。
萧白的手机接通时,打给他的人明显带着怒意,“你在哪儿?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然而电话里传出来的并不是萧白的声音。
清吧服务员看到独自坐在吧台前的萧白,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擅作主张接了几番震动的却始终是同个备注的电话,“请问您是这位客人的朋友吗?”
“嗯,我是。”
“这位客人好像醉的挺厉害,而且我看他好像是一个人,您方不方便过来接下人。”
“好,麻烦你说下地址。”顾明瀚边记下对方说的地址边按电梯指示灯。
一听地址他就知道是哪了,很快就来到那家清吧,推开门就萧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