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吐槽不能的形容词。
兰波:“……明白,什么时候开始?”
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开始算工资,谁也别想赖账。
“嘛……最好从踏出这个诊所起……”森鸥外笑得一脸无辜,“政府最强刺客孤剑士‘银狼’,在镭钵街发现杀手‘醉舟’的行踪,孤身追踪并试图击杀,逻辑上没有问题。”
“我需要提前在Port Mafia内部拥有支持者,我的,‘白皇后’。”
嘴上说得客气好听,但他可不接受做不到以外的任何答案。
“……嗯。”
兰波胡乱应了一声,并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深究森鸥外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代号的。
或者说,这个出色的情报贩子做不到这一点她才会感到诧异。
女人走到镜子前把头发压低些许,略微低头只露出红润的薄唇,性别立刻变得模糊。即使她现在仍旧穿着长裙,路人大概也会认为那不过是场失败的变装。
“精彩。”
无良医生再次鼓掌:“这两个孩子就留在诊所,‘银狼’的追杀,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追杀。”
他拿起桌面上的那张钞票。
“兰堂君支付的费用足够养活他们二十五天。”
也就是说,这二十五天内她顺利摆脱追杀混进Port Mafia,森鸥外保证照顾好芥川兄妹不让他们遭遇危险。如果兰波死于银狼剑下或者任务失败,“抵押品”是否还能完好就说不定了。
兰波斜睨了一眼,森医生捏着钞票笑着挥挥表示他说到做到。女人又拨了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