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文氏工作时的样子。”
袍茉
陶姜瞬间了然。
卢意小三上位的路子完全是复制了原配施秋染的路数,只不过卢意比施秋染多了几分商业上的野心。文将益也正是因为身边有了一个酷似妻子又能干肯拼的助理,才渐渐的沉沦温柔乡,动了抛弃发妻的念头。
文浔心里门清。这么多年来,文将益的口味一如从前,既然卢意是施秋染二号,为什么不能有三号四号……
文浔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茶杯的边缘,无名指上的钻戒泛着迷离的冷光。
“我听说文将益关押这段时间,卢意可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他。想必这段日子他也看清楚了卢意心里他文将益几斤几两。男人心寒的时候呢,永远都渴望新的面孔和温暖。”
陶姜看过去,文浔在浅笑,眼睛比钻石的光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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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浔和陶姜下楼时,靳砚之已经让“天鹅座”的人把全套婚礼服装首饰打包完毕,送去了新宅子。
男人坐在一楼大厅的深色沙发里静默的等文浔下楼。
文浔老远看到他低头不知道在看手机上什么东西,神情安静淡薄,清隽的脸上有种介于慵懒和沉思之间的独特气质,她看的不由的分了神。
他求婚了,她已经成了他的未婚妻。她怀里抱着的是靳砚之送的三色玫瑰,手指上是他亲手戴上的戒指。
一切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就这么和靳砚之完成了婚姻契约的第一步。
陶姜无奈的看了一眼失神的文浔,松开了她:“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小烟,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