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她一向不乏爱慕者,可唯有靳砚之,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拳正中那人鼻梁。
店内乱成了一团,文浔拔腿就跑。三两步被靳砚之捉住,他赤红着眼睛啃咬着她的红唇,像是一场意图不明的泄愤。
生气的人明明应该是她文浔不是么。
她和靳砚之只不过睡了一次,她又不是他的私有物品,何至于此这么多年来都念念不忘。何况,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管过靳砚之与其他女人的交往,尽管靳家总是高调的宣称已经在物色家主夫人人选。
不公平。
文浔挣脱不得,只是冷眼承受着男人的深吻。
一吻毕,靳砚之有些气急败坏的挑着文浔的下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靳总你总不会不知道……迟来的叛逆期总是生猛而汹涌吧。”
深夜的对峙让久别重逢的两人关系再次剑拔弩张。文浔在靳砚之的眼里看到了全然陌生的自己。
那个离开了他的庇护,离开了家族的照拂,独自一人在外野蛮生长越发叛逆的自己。
文浔没有等来靳砚之的答案。那一夜后,靳老爷子病重的消息突然传到了伦敦,靳砚之第二天急匆匆的离开。
本以为他们之间再没有故事,可是造化弄人,文浔又回到了江城。
是她撩拨的靳砚之,是她没有沉住气,是她在众叛亲离之中急于找到一点安慰剂,救命稻草一样在昨晚牢牢抓住了靳砚之。
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上的。
她只想取一瓢温暖暖一暖自己罢了。
手机在手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