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呀,打分机制会有悬念,也许有资方预定好会进的选手翻车,也许有一些黑马选手,对观众来说可看性更强,对我们这种弱势选手来说有更公平的机会就已经很值得了。可能对那些大厂来说不高兴吧,他们和节目组PY交易的机会减少了。”
“……”王靓一阵沉默,忍不住说:“你不是素人吗?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多啊?”
“这种东西看看新闻不就知道了吗?”蒋眺随口一答。
“……”我就没想那么多啊!这个年代谁去看新闻啊?莫名忽然感觉到有一点智商被碾压,王靓憋了憋,不说话了。
很快叫到了王靓的号,约定好回头再联系之后,王靓笑容满面地跟蒋眺挥挥手,两人就分别了。
然后两人各自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垮脸的表情。
明明面试节奏很快,不停地有人来有人走,但等候区里的人一直不见少,蒋眺心算片刻,估计出一天下来,海选评委组可能要面试500—700人。人的精力、注意力是有限的,面对高强度、高密度的视觉、听觉刺激,评委的感知能力会大大下降,情绪也会持续在低位徘徊,面试顺序越是靠后,评委的耐心也会大大变差,打分必然越发严苛。
蒋眺低头看了眼号码牌,409,排到中后段了,她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呢!
“409,蒋眺,马上到你了!这边过来!”负责叫号的黄助理声音沙哑,语速超快,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蒋眺举手,站起来朝她微笑了一下,跟着她走向面试房间。
蒋眺的笑容一向让人很舒服。天没亮就起来忙到现在,黄助理本来已经很疲惫了、情绪也很恶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