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瘫坐在地上,天启六年举人功名的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骇的大小便失了禁,这会下身淌满了黄白之物。
这刻,宋老爷悔得肠子都青了,若知道官兵真的会杀人,他是打死也不会跟着国子监的监生来躺这混水的,老子不过是个地主,名下的产业也就是几个酒楼和当铺,收税就收税,十税一的商税比例,又不是承受不起。
现在好了,也不知道挣了一辈子的金银,还有没有这个命享受了,今年才纳的小妾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别放铳、别放铳,小的愿意交税,小的愿意交税,小的再也不跟他们一起起哄了。”
几个国子监的监生吓的一把扔到了读书人视之为圣物的孔圣牌位,跪倒在踏步而来的靖北军面前,这时候,什么孔孟之道、什么圣人道统,在他们眼里都没有他们的小命来的珍贵。
畏威而不畏德,李兴之说的一点都没错,平时正气凛然的士大夫们在血淋淋的长刀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要把他们杀怕了,他们就会向狗一般在你面前摇尾乞怜,要不然后世自诩为清流的东林党们也不会在满洲人的长刀下山呼万岁,争相做满洲人的包衣奴才了。
吴昌时血红着双眼,他的目光惊恐而绝望。望着和自己一起喝过酒,一起寻过乐,一起捞银子的的户部主事汪士伦的尸体,他只觉得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和恩相图谋李兴之的的事情会不会败露,若是一旦败露,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这刻他是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已听信了恩相的鬼话,居然想刺杀手握重兵的小李贼。
锦衣卫的铳声响彻在大明门前,传到了近在咫尺的紫禁城内,也传到距离宫城不远
第497章 官兵杀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