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离开的元一。
元一此时已奔上甲板,她站在船舫边沿,腰侧便是乌黑的河水,长青便在三步开外的位置,牢牢住她的去路。
“公子,是长青错了,公子随长青回去罢。”长青开口劝说道,心中懊悔着。
“你走!”元一嘴唇颤抖,胸中坠坠的疼,像是要中风一般。她听得见长青服软,但此时悲郁交加,容不得她多想。她一身衣衫在深秋的晚风里飘着,很冷,元一却觉得脑中燥热。
“公子……”长青脚下向前迈了一步。
元一脑中某根弦断掉,她转过头,纵身一跃便跳入河里。
随着’咚’的一声,元一直直坠入两丈余深的河中。
“公子!!”长青紧跟其下,跳入河中,慌忙游向不会水的元一。
元一摔进水中便径直昏了过去,长青拖着元一上了岸。
……
回到客栈后,元一便发了高烧。
此时已是深夜,医馆早已关门,再者长青不忍丢下病人元一独处。于是,她便褪下元一的身体,温酒为元一擦身。
长青深吸了口气,心无旁骛地为元一擦身。
擦到元一胸口两团软肉时,长青嘴唇抖了抖;脱去亵裤时,长青被元一胯下那根肉棒惊到,那肉茎竟然直直冲天,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