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走过长青身边时还叹了口气,说道。“这番买卖不值得。”
长青抿了抿唇,未去看张礼,嘴上说道。“我以为值得便好。”
……
两人解除完回宫危机,又在杨府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带着一堆杨府赠的吃食、衣物、马车便再度出发。
乡路难走,元一被马车颠簸得前后晃荡。
压过一块石子时,元一向前一扑,扑在闭目养神的长青怀里。正脸埋进长青软绵绵的胸口上,肉棒则抵在长青的膝盖上。
“唔……”一直绷着的长青余毒未清,被膝盖上的肉势蹭得呻吟出声。
车震
“怎地了?”元一趴在长青胸口,不愿起身。长青这一呻吟,让她胯间肉棒好一番激动。
“无碍。”长青闭眼忍耐着,双颊浮上两片红云,口中憋出两个字后双唇微颤。
“无碍?你这哪像无碍?”元一倾身上前,伸手覆在长青面上,烫得她差点移开手。“啊,怎地这么烫!可是染了温病?”
春药热浪复又席卷而来,在长青体内狠狠烧了一把。长青神智尚存,虽觉着元一手掌甚是冰凉解热,仍是避开不想重蹈覆辙。“不、不要碰我……”
长青这般反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