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几人,将长青抬到李小姐的房间里。
抬长青的下人嘴上还嘀咕着:那么重的春药,她那胯下却只有勃起了个值得怀疑的小鼓包。这肉势怕是只有寸长、手指粗细。这小哥怕是不能人事!小厮心中平衡了,原来生得好会招来这般天谴,幸亏自己貌丑口讷,肉势尺寸也还凑合。
……
李钰穿着里衣坐在软榻上,等着长青的到来。她长相清秀,按理说不该缺男子上门提亲,但她却心高气傲,不愿委身于一般货色。那日她抛绣球,老远就望到长青骑着骏马闲散走来,当即她的心儿都要化了,被这美貌的人儿偷走了芳心。
她望着被五花大绑的长青,心中不忍。“绑得可疼?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姐,烦请为我松绑。”长青抬头望向李钰。
李钰嘴唇怯懦地颤抖着,被长青那面容所惊艳,心中赞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人儿。美人的话谁能拒绝得了?于是,她忘记了父亲的提醒,轻手轻脚地为长青解开绳索。
“你可愿意与我共眠?我不介意你已有发妻。”李钰一双杏眼盯着长青不放,长青此时虽一副落魄模样,却给她添了一分凄美。
长青从束缚里脱出,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你躺好。”长青艰难地压在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