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悬挂在墙壁之上的装饰品。”
展示完这些武器的锋锐后,老治安官甚至还慷慨激昂的补充上一段“两位东陆外交官曾经去金银花街找失足妇女,办完事后不想给钱”的戏码。
治安官充当证人,这是常有的事。
一旦他们收到好处或者察觉到法官想要置被告与死敌,他们都会信口开河的编出几个类似的故事以污蔑被告的信誉。
毕竟...一个连睡女人都不给钱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然而今天这故事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大法官伊沃无情阻止。
治安官不了解东陆学派,不知道这群法家导师是何许人也,这可并不代表大法官也不明白。
这群人去嫖妓,还不给钱....
用这种借口污蔑混混或许还可以,污蔑东陆外交官就像是污蔑一头猛虎夜里去偷大白菜一样,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
“两位外交官大人,你们是否有什么话要说?”
同样的眼神,同样诡异的微笑。
古槐安望向他,无声的摇了摇头。
论传教,圣主教的这群神棍所展现出的“专业性”让法家导师们望尘莫及。
但是如果谈到“泼脏水”与“扣帽子”,铁腕治国的法家导师堪称是这颗星球上“脸厚心黑”之神。
和他们所执行的律法相比,伊沃的这点拙劣本领连“班门弄斧”都称不上。古槐安用观赏猴戏的目光送走治安官。
“咳咳...”伊沃重咳两声,同时亮出木槌用力敲击,以掩饰内心中的尴尬。
“传第三位证人!”
他近乎怒吼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