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时竟无人动作。
严冰也是一愣,十几名捕快之后,曹县令面罩寒霜。凡事必不躬亲的曹县令,深更半夜怎会愿意离开温柔乡?就只因伤人者是熟人吗?
亲眼看见严冰尚未逃窜,曹县令才长吁了一口闷气,指着严冰厉喝,“把杀人凶犯拿下!”
杀人凶犯!!!
寄虹登时五雷轰顶。难道叶墨……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严冰。
严冰也惊骇万分,“慢着!此话怎讲?”
“你还要狡辩?叶郎中死于你手,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你也亲口承认,岂容抵赖!若敢拒捕,就地问斩!拿下!”曹县令袍袖一挥,捕快蜂拥齐上,扯开寄虹,三下五除二将呆若木鸡的严冰捆住。
严冰脑中一片空白。叶墨死了?!脚步踉跄地被拖到街上,膝下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一个惊惧的声音尖啸着撞入耳膜,“严冰!严冰!”
他抬眸寻觅,隔着重重人墙,寄虹拼命往里冲,但任凭她左钻右闯,始终撞不开缝隙,这道严密的人墙,仿佛生与死的界线。她惊惧地喊:“他是为了救我!是叶墨要杀我,严冰是为了救我!他不是杀人犯!我可以作证,让我作证……”
严冰慢慢站直了,手被绑着,但脚下很稳。
“寄虹,”他恢复沉着,“我相信律法是公正的,不会让我为叶墨的罪行承担罪责。记住方才我说过的话,回家去,等我。”
他的声音永远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无论鲜衣怒马的彼时,还是大难临头的此刻。
寄虹呆呆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掩映在捕快之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了。
她忽然记起,有句话还没来得及说。
对着他离去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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