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渐渐冷了,把食指送进嘴里,贪婪地吸吮。
寄虹一到家就使劲擦嘴,胭脂擦掉了还不够,嘴唇都快擦破了犹觉得恶心。她就顶着略显苍白的唇色连轴转了三四天,马不停蹄接手贡瓷验收、安排人员、重新规划分配,等到大部分事务步入正轨,她那一张脸乌眼白唇,连小白都不敢靠近了。
她虚脱地倒在床上,看着小白试探地嗅嗅她垂在床边的指头,也不知是不是嗅到无迹可寻的血腥气,小白有些畏惧地仰头看她,少见地没有近前。
她原本觉得自己大概站着都能睡着了,但空下来反而反常地清醒。几天没好好合眼,一合上眼就听见耳朵里轰轰乱响,竟然像是砸碎瓷器的声音。
她睁开眼,盯着小白看了一会,目光柔软又遥远,像是透过它看着别的什么人。
“小白,”她举着它的两只前爪,“你主子把你丢在这里一去不返,你是不是也想他了?”
小白一脸懵懂地和她平视。
当天下午,一辆马车从霍记后巷转出,飞驰出城,一路向东。
☆、斗转星不移
严冰到茂城后,先拜访了马都尉,马都尉随军开拔前,将他引荐给衙门及军中留守的同僚,因此严冰的事务办得十分顺利,各样关书齐备,只余验船一项了。
官船正在海边的船坞检修,他定了三艘,这日一并验看,城门将关时还剩一艘未验完,打发陪同回去歇息,想着自己熬个夜,明后日办妥手续就能提前回青坪了。
青坪算不上他真正的家,但有她在,就像有跟绳子扯着心似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无意间一抬眼,就见一辆马车飞驰而至,挺眼熟的,他正回想
第5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