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令忙插话,“本官并未接到诉状啊?”
“小胡子”说:“因为牵扯到井捕头和焦会长,小的知道惹不起,不敢直接进衙门报案,正巧碰上督陶署开门收瓷器,小的混进去偷偷告诉了严主簿,想着就算主簿不接顶多骂我几句。”
曹县令自然知道此话不真,但无足轻重,只捡关键问道:“焦泰之案与井捕头有何关联?”
“小的刚听说时也吓了一大跳呢。井捕头欠着我们赌场一笔债,拖了好久都不还,小的求到他家里说尽了好话——”
众人明白他所谓的“好话”多半是用拳头讲的。
“——井捕头才说焦泰是他的财神爷,他要斗霍家,不愁没钱进账,还搬出霍老爷的事让我相信。他说焦泰出钱让他在狱里弄死霍老爷,之后又让他买通户房,抢了霍家的宅子。”
寄云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寄虹用力地搂住她。
焦泰厉声道:“一派胡言!一个赌场小厮,唯利是图,说!你受何人教唆?”
“小胡子”瞪眼挺胸,指天发誓,“要有半个字的谎话,叫我老子娘不得好死。”作为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这话说得比名字都顺溜。
接下来,户房的小吏佐证了此事。他说:“井捕头说焦泰出了大钱,霍嵩绝出不了牢门了,小人才一时糊涂,没按章程就办了过户。”
惊诧疑惑唾骂之声渐起,严冰请出最后几名证人,以郝老头为首的狱卒。
“霍嵩入狱时身体康健,并未受刑,却速死狱中,其中缘故,你们是否知晓?”
郝老头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气愤,“牢里有许多整治人的法子,其中一种是让霍嵩天天背着大石头——那石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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