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用得好,就不脏。”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剖析“实力”以外的“实力”。
不,不是,严冰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曾经鄙夷他的“投机取巧”,而静夜沉思,她突然发现这个词并非贬义。
这天夜里,她拥着薄衾坐在床上,全无睡意。伍薇的话振聋发聩,“要想别人看得见,先得爬得足够高。”
她不够高,他也不够,所以他们跌跌撞撞,浮浮沉沉。而他主动放弃种种“投机取巧”的手段,选择更艰辛的战斗,因为什么?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她仿佛越过他的表象,触摸到内心。
是因为她吗?是吗?
山风掠过竹林,像万千应和之声。她起身关窗,窗外风过竹弯,韧而不折。
她站在黑暗里,长发随风起舞,而身姿岿然。
翌日清晨,丘成说严冰和几名衙役要征用窑厂十日,还要各种原料,“给是不给?停烧十日,咱们的货怎么办?”
“往后推,给他先用。”寄虹果断地说:“把最好的原料拿出来,最好的瓷土,最好的釉料,最好的水,最好的刀,最好的工人。”
“人就不用了。”严冰微笑着站在门前。
丘成非常有眼色地去准备原料了。
他青衫翩翩,站在葱葱青山前,从头到脚都风姿绰约,即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体不勤”。寄虹可没忘了他毁掉门板和一头扑进配釉盆的糗事,这位懒宝少爷当领导或许还成,当工人绝对是“破坏王”。于是她委婉地说:“工序繁杂,怕你累着。”
领头的书吏说:“比试规则:由参试人独自完成,外人相帮者判负。”
寄虹觉得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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