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严冰不知红色和绿色有何区别。但看掌柜奇怪的笑容,直觉上他又觉不便多问。正犹豫间又有一人进店,帽子拉得极低,几乎遮住眼睛,低着头压着嗓子说:“拿一个吕家瓷枕。”
严冰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猥琐。
掌柜照例问:“要红的还是绿的?”
那人愣了,显然也不知其中区别。
掌柜转向严冰,“想好了吗?要不各来一个?各有各的妙处。”
严冰在伙计贼兮兮的目光下莫名感觉自己也猥琐起来,随手一指,“就来个红的吧。”
旁边那人也跟着严冰的话说:“我也来个红的吧。”
“二两银子。”
“这么贵!”严冰惊讶。这价钱购买十个普通瓷枕了。
“别嫌贵,这还供不应求呢,您要是明天来就没有了。要包一下吗?”掌柜熟门熟路地问。
都有纸筒了还包什么,严冰也没多想抱着瓷枕出了门。
转眼就卖了四两银子净赚二两,掌柜心里乐开了花,吕家瓷枕简直是财神爷。低头拨拉着算盘,一锭十两银子放在他面前,掌柜抬头,“哟,又是你!”
那人是普通家丁打扮,低声说:“老规矩。”
掌柜把银子推开,“这次不行了。光吕家瓷枕一个月我至少赚二百两往上,你给我十两就想让我退货,那我岂不是做赔本买卖!”
“没得商量?钱还可以加。”
“我劝你们呀,趁早打消这个主意。现在全青坪谁不知道吕家瓷枕好卖,你们一家想压,压得住吗?”
那人也不多话,收起银子走了。
严冰走在街上,觉得众人眼光都往他身上瞟,有人还带着一种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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