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只问了一句话,“以后还赌吗?”
他刀砍斧剁地说:“绝不再赌!违者断指!”
伍薇便打开通往内室的栅栏门,偏了偏头,示意姚晟入内。
姚晟热泪盈眶。在前店他是欠债的外人,而进入那道栅栏门,他仍旧是宝来当铺的自己人。
伍薇边写约书边头也不抬地说:“你欠赌场的钱我替你还上,和偷宝来的钱一并记账,往后从工钱里扣。你从前是管事,但现在从伙计做起,做得好就高升,做不好就走人。我不是大善人,再有贪污滥赌的事,公堂见!”话说完约书也写好,“签字吧!”
姚晟没有提笔,而是按上鲜红的指印,如同生死状。他直视伍薇,“绝不会。”
伍薇爽朗一笑,再提笔写下一份当票,“丫头有两下子,虽然没追回钱,到底追回了人,姚晟的这份银子归你了。”把当票和银票交给寄虹。
银票是意外之喜,寄虹连声道谢。
“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要谢你该谢严冰。”
“严冰?”寄虹讶然,“与他何干?”
伍薇这才发觉她并不知情,这两人不知演得哪出哑谜,她不好搀和,便打几句哈哈把迷茫的寄虹半推半送请出门去。
这天寄虹的梦里,严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幻化成高山般白花花的银子,她激灵一下醒了。
娘呀,太恐怖了。
左右是睡不着了,她翻出一把菜刀,溜出家门,绕到霍宅后门。后门同样贴封落锁,她拽着锁链拿菜刀慢慢地锯。
忽听身后有个凉凉的声音说:“改行做女贼了?”
寄虹手一哆嗦,差点把菜刀掉地上,严冰眼疾手快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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