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重,你莫要得寸进尺。”
寄虹攥紧拳头,但压抑得住眼泪抵御不住悲凉。“你既看不起霍家,当初为何提亲?”
“自然因为喜欢你。”理直气壮。
“哈……”寄虹缓缓松开抠得生疼的手指,没必要为这种人伤害自己,屈辱跋扈的喜欢她不要。
她直视叶墨,逐字逐句清清楚楚地说:“我不稀罕!霍寄虹不是金丝雀,要不起金锁链,退婚吧!”
叶墨完全出乎意料,愣怔片刻,勃然大怒,“你有什么资格提退婚?要提也是我提!”
“好,就当你提的,从此你我无干,两相便宜。”平静说完,寄虹转身便走,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身后,叶墨暴跳如雷,“霍寄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她不后悔,他不值得。然而,仍是泪如雨下。
天色昏昏,人也昏昏,茫然不知何处可去,迷迷乱行一阵,眼前赫然跳出一个无比熟悉的“霍”字。
竟然走到家门来了。
不是寄居的赵家,而是霍家,真真正正她的家。
但,人是物非。
隔着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然而门上的刀痕,冰冷的封条,散落的瓷器碎片,无一不在昭示霍记经受的浩劫。
木匾倒在地上,曾经金光闪闪的“霍记瓷坊”泥污遍布,就像……在牢里垂死挣扎的她。
她半跪于地,扶起木匾,近距离地看,深深浅浅的木头纹路像老人的皱纹,是风雨历练,岁月积淀。
这块匾额,是娘亲手挂上去的。
她年幼时,有一年父亲出远门送货,迟迟未归。那时霍家家业尚薄,债主一起登门,威逼霍家拿宅子抵债,把她和姐姐都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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