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他一直站在外面。
等他们返回车上,徐白捧起谢平川的双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样捂了一会儿,她实话实说道:“你不要担心我,就像记者采访一样,他们安排了女警察,问了很多的问题,做了一些笔录,并没有为难我。”
“对不起,”谢平川没来由地道歉,“这件事牵扯到了你。”
他的双手逐渐回暖,心头却有疯长的愤怒——此前还想做一场拉锯战,如今倒是希望,始作俑者自食恶果,这一生都出不了监狱。
他们的手段如此老练,压得公司疲于应付,若不是庞大的资金链支持,恐怕早已处境艰险。由此推断,他们不可能只针对过恒夏,再进一步挖掘,违法乱纪的事情,必然一桩牵着一件。
谢平川和徐白说:“明天会有律师联系你,这段时间,你可以不上班,在家休息。”
长街寂寥,偶尔有人经过,徐白望着车窗外,放下了手提包。她环住谢平川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颈项,轻声道:“我想上班,我什么事都没做,等他们调查清楚,就知道我是局外人。”
谢平川却道:“还有一件事。”
他尚未提起老人的溘然长逝。
为了安抚徐白,他搭上她的后背。比起接下来的惊涛骇浪,这一份温情微不足道,因为谢平川开门见山:“我接到了护工的电话,回拨给了医院,以及值班医生……”
他尚未讲完,徐白已有预感。
车顶的照明灯开了。灯色流映在她眼中,像是碎开的晶石。
“她走了?”徐白哑然问他。
谢平川与她对视,徐白眨了眨眼睛。
她沉默地低下头,泪水一点一滴地滑轮
第69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