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魏文泽叼着烟卷,吸了一口,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再无平日的温文尔雅——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风向标,就连赵安然也不清楚,魏文泽本身的性格如何。
他听见魏文泽盖棺定论:“说明你手上这只猫,命中注定活不长。”
今夜月圆,恰似一轮银盘高悬,兴许能千里共婵娟。赵安然抬头望天,漫不经心道:“你太武断了,我就想证明你错了。”
他拎起那只小猫,从公文包里找出报纸,把整只猫包了起来,揣进自己的怀里。
到底还是嫌弃野猫脏,不过他干脆利落道:“好了,魏经理,明天再见喽,我要把它带回家养。”
他从路旁站起来,左手拎包,右手抱猫,颀长的身形落下长影,映在了灯柱边上。
魏文泽坐在原地,嗤嗤发笑道:“我说呢,难怪你能混进恒夏,如果我第一天认识你,会被你的淳朴善良折服。”
“过奖了,你赏识我吗?可我只会装蠢,”赵安然回敬道,“我更敬佩你的八面玲珑。”
他和魏文泽利益相关,同乘一条船,彼此不做假脸,却也没有真心——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共同利益更稳固的关系了。
感情是虚假的,道义是伪善的,夫妻可以同床异梦,朋友可以反目成仇,但利益不会背叛你,它乘风而至,如影随形。
这是赵安然的处世观。
魏文泽大约认同。
从某种程度上说来,他们也算合作愉快。
魏文泽目送赵安然,瞧见他越走越远,隐入夜归的人群中,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手机屏幕亮了两下,显示出新消息提示。魏文泽再次低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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