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怒不可遏,直呼儿子的名字:“徐宏,你有完没完?我怎么教育你的,老师怎么教育你的?”
徐宏自认是在保护家庭,保护母亲,他答不上来父亲的问题,世界也在刹那崩塌,他选择嚎啕大哭。
徐白拉着谢平川走了。
这一次,父亲没再追上来。
谢平川和徐白一路无话,直到他们进了车内,徐白依然一言不发。她的脸色并不好,眼神也有点疲惫,坐上副驾驶位置后,她偏头看向了窗外。
他们各自沉默一阵,徐白的心情便缓和了。
她听见谢平川问道:“当年我出国以后,你父母离婚了么?”
因为那个孩子九岁,算来刚好是那一年。
树叶伏在窗外,影子随风摇动,徐白靠近车窗道:“离婚了,然后我也出国了。”
谢平川谈及往事:“你从没和我说过,也没在电话里提过。”
徐白振振有词道:“因为这不是值得宣扬的家事。”
她还没吃午饭,此刻却并不饿,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含糊不清道:“而且有很多事,需要一个人承担,不会有人陪着我。”
世上没人不孤独,独立是一条必经之路,徐白作如是想。
她本以为这样的回答,会得到谢平川的赞同,却不料谢平川总结道:“原来你不把我当人。”
他语声低沉,像是生气了。
徐白完全把控不了谢平川的反应。
她讶然看着他,双眼一眨不眨:“你怎么会这样想?”
谢平川扩展延伸道:“我的地位,可能还不如虾饺。虾饺还有猫玩具。”
徐白连忙摇头。
谢平川仍然在无理取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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