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的脸色,“我再考虑考虑吧,先回房间了。”
她虽然觉得这同居来得有点儿像龙卷风那样措手不及,但确实如他所说,为了减少麻烦来看,她这一年暂住在这儿,也不能说是一个完全不能让人接受的选择。
就当是跟人合租了,她最开始在国外也曾和同事合租过一阵。
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和她合租的对象着实有些棘手。
就在她准备拖着行李箱进主卧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他说:“我周中回家通常都很晚了,也就把这儿当作个睡觉的地儿。但不管怎么说,真要住下来,我还是得付你房租。”
他望着她,轻摇了下头:“就当作是我偿还的一部分。”
虽然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懂——因为觉得亏欠她,所以尽可能想给她在方方面面有所补偿,但这话还是让她心里莫名开始发堵。
沉默了一会儿,她背过身,语气轻飘飘地说:“你觉得你欠我的,真能用这些东西就还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