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差一点点就能吹散,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气。
顾书白移开了视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向大门口走去:“吃饭去吗?”
“啊?”迟惟连忙跟上顾书白的脚步。
在迟惟跟上来之后,顾书白低声说:“我给你寄了点东西,晚上记得去信使那里拿。”
迟惟:“……”
这、这个意思难道是?
刹那间,世界上所有的鲜花都绽放了。
两人晚上一起吃了顿饭又看了场电影,散场的时候迟惟还想拉着顾书白去唱歌,被顾书白残忍地拒绝了。
两人分开之后,迟惟站在原地看着顾书白的背影直到顾书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低下头一脸窃喜,双手用力握拳,低喊了一句“耶!”
猛地想起顾书白下午和他说的话,迟惟立马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回了长云在a市的训练中心。
他们这些一线选手都统一安排在俱乐部内住宿,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
迟惟赶回中心的时候,屋子里的灯还是暗的,只在水吧亮着微弱的灯光,迟惟走过去一看,是何文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放着半杯喝剩下的开水,桌子上散落着画满表格的纸张。
现在是晚秋,晚上的气温低得很,迟惟想了想叫醒了何文乐,何文乐睡眼惺忪,下意识地问:“向舟你们回来了?”
“副队,是我。”
“啊,是迟惟呀。”何文乐揉了揉眼睛,笑着说:“不好意思把你错认成向舟了。他们出去庆祝还没回来,拿了冠军,险胜。”
“副队你怎么在这儿?没跟着一起去?”
“有点累就先回来了。”何文乐活动着被压得有些酸麻的肩膀
第7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