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朦胧,她知道自己眼泪不争气地在往下掉,止也止不住,此时只觉得天地间没有她这般委屈的人了。
终于,泪腺崩坏太厉害,她也顾不得没有回到房间了,蹲在地上,头埋在骆惊羽那件大氅上,哭了起来,眼泪鼻水都抹了上去。
她为什么要来遭这种罪,都要把心掏出来给他了,不领情就算了,她也不是非要他领情,她乐意对他好,但是他不可以那样想她,歪曲她的行为。
太伤人了,他对她但凡有一点信任都不会这样,全是她自作多情,难堪又难看。
“你哭什么?”头顶落下好听的男声,是她喜欢的那种,但是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的声音。
抹了下眼泪和没抹似的,视线还是朦朦胧胧,看得见眼前是一双带金纹的黑色靴子,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的狼狈,低着头喊着:“蔺孤清,你王八蛋,负心汉,狼心狗肺,姐姐不和你玩了,你走开!”
眼前的靴子一动不动。
“叫你走你听不懂啊?爱去哪去哪,别挡我的道!”她哭得都停不下来了,喊出去的话都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扶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走开!”手腕被拉了下,用力抽回来,“别脏了你的手,我恶心。”
蔺孤清没哄过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哄人,他之前说得再难听,她也没哭过,都是和没事人一样,所以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结果她气急了骂人还不说,还直接上手了,现在又在这哭得肝肠寸断。他不知道自己说那些话是想怎么样,但肯定不是看到她这样,